太夫人已经收拾妥当,正坐在软榻上,不紧不慢地喝茶。她见上官圆一个人来的,不免有些失望,静静瞧着她,也不遮掩,开门见山道:“半个多月了,你倒是沉得住气。”
上官圆一愣,片刻后,明白太夫人的意思,没有接话。
太夫人见她立在下方,整个人明珠一样,熠熠光彩,嗔怪道:“光有身好皮相,怎地不知道用?”
上官圆垂首不语。
“唉,算了算了……”太夫人挥手,让人拿了一件大氅披上,走到上官圆身边握住她的手,“走,咱们瞧瞧老太太去。”
自从殷寄清醒,老太太派人去请过他几次,殷寄要么说忙,要么不在府里,竟是一次也没去见过老太太,殷诚铭更是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敢出来。老太太无法,只得派人请太夫人过去,婆媳两个说了些有的没的,最后老太太询问殷寄,太夫人只说自己也鲜少见到儿子,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上官圆和太夫人一路去了世安院,殷四郎也在。
两厢见面,自然亲和,好像从未发生过不快。
不多时,殷家的亲眷上门,齐聚在武安侯府,拜见老太太、太夫人,一众人簇拥着,去前院看戏。
老太太和殷家叔公,并族中其他长辈,依次点戏,孩子们小跑着玩闹,一上午很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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