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专门去库房寻了只老参……侯爷很久没喝过了吧?记得以前,妾身总是盯着小厨房的人给侯爷煲汤,然后再盯着侯爷喝汤,想起来,还很有意思……”上官圆回忆过往趣事一般谈笑。
殷寄抬眸瞥了她一眼,没动鸡汤,反而直接靠坐在椅背上,偏头对着她,似笑非笑。
在这样的目光下,上官圆有些哽。
她没说下去,掩饰性地将食盒盖子扣了回去,将食盒放在一旁。
沉默。
上官圆觉得自己心中的担忧焦急被沉默放大了,脸上刻意的笑容变淡,之前设想的如何用过往恩情当做筹码的说辞,也变得苍白无力,她用力攥着帕子,指尖青白,“侯爷,妾身有一事相求……”
她端端正正地俯首行礼,面色肃然,再无之前那些刻意的笑,“妾身的母亲被大理寺的人抓了,求侯爷救命。”
殷寄没说话,上官圆低着头盯着前方的青色地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青砖平整洁净,微微反射着淡薄的光,她望着那淡光,心底无力担忧像一块会变化的石头,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沉,压得她近乎喘不过气来。
“过来伺候我用汤!”殷寄道。
上官圆愣了一下,起身复又走到桌前。伺候用汤?她先将鸡汤向殷寄那方推了推,待要再去拿汤勺,却意外碰到了殷寄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她的指尖碰到一处,温热与冰凉矛盾相容,殷寄抬头,瞧见她专注的眉眼、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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