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帮老娘们的挤眉弄眼下,他找到陈桂花,两人到一边,把小秋在学校被同学骂的事情说了。
陈桂花没等听完,就火了,“走,咱俩上老胡家去,去问问那徐玉芝,多大的仇怨这么诋毁一个孩子,她以前就是属狐狸精的,惯会装相迷惑人,今个儿我就把她那张脸皮给她扯下来!”
都说这养恩大于生恩,前世多少年修来的缘分,孩子到了自家,你不说好好善待,克扣她吃穿也就算了,五根手指头还不一般长,总有个远近亲疏,可你不能这么埋汰孩子!
她这是要毁了孩子一辈子!
“媳妇,这事儿是得闹,但咱不能瞎闹,咱先去找于厂长,大哥走的时候,他可是见证人,那女人既然不要脸皮,咱还留着她?这回不把她整消停了,以后还有的撕扯。”他大哥以前跟于厂长关系就好。
陈桂花想了想,“还得找找咱街道的孙主任,那女人当年带走那么多钱跟东西的,孙主任都知道,再说小秋回来,咱还没跟街道说一声呢。”有点失礼了。
林长生点点头,俩人合计完,就去了厂长办公室。
钢厂办公楼,三楼厂长办公室里,于青远刚挂上电话,是他侄子少林打来的。
见敲门进来进来的林长生两口子,就示意他们先坐下。
“事情我已经知道,少林刚才来了电话,说那姑娘一个跑出去了,你们这是也接到信了?”
“是,小秋刚来了电话,说她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了,说她不要脸白眼狼,不要自己妈,说的可难听,孩子受不了从学校跑出来了,我跟她说让她去找妇联了,这事儿我们两口子也不能再眯着,不可能善了。当年我哥走时怎么回事儿,厂长你最清楚,那女不知鬼迷心窍了还是咋滴,就这么死扒着小秋,总想扯下点儿啥来,我没能耐,护不住孩子了,厂长,还得请你出面了。”最后,林长生一脸无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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