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划过纸页，黑色墨迹逃出了双横线划定的规格区，一笔而下便是一道污痕。
这是一道他熟悉的声音，不仅他熟悉，想必全校没有一个人会陌生。
许珂。
程默用力捏住钢笔，笔尖溢出的墨水在纸上逐渐渲染开来，他紧紧闭着双眼，抽着嘴角，竭力压住自己的火气。
再睁眼，少年重新静下心来写字，十分平静的忽略那道多余又碍眼的黑墨渍。
“不急，反正还有十九分钟，咱们慢慢来，嗯？”
许珂的声音再次传来，几乎传遍了整个校园，语气温柔、轻缓，带着明显的笑意与纵容，可偏偏程默只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威胁，仿佛在二十分钟后没有看到他人，许珂这个家伙就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
程默盯着自己写的东西，沉思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还是妥协般地吐出了一口气，盖上钢笔，动作缓慢的将东西收进书包里。
他是真想不出许珂还能想出什么新花样。
程默在一中还是比较出名的，毕竟年纪第一的那张脸出现在校园网上不是个稀奇之事。
尽管已经习惯了别人的目光，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他都能十分淡漠的装作看不见，可这几天程默和许珂这两个名字一起出现的频率太高了，校霸和学霸的敌对确实挺有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