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心虚得很:“唔……如果是上药的话,我自己也可以来的吧?”
边说着,我伸手想去接那药膏,很果断啊,钟离反手“啪”的一下,将我的爪子抽开,手背红了一片,疼得我倒抽几口凉气。
“啧,不给就不给嘛!打什么人啊,翅膀硬了是不是?”
“上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钟离这家伙倒是显得心气平和得很,剩下的半句话在肺腑里绕了一圈,选了个最能掐住我的说法来:“像这个烫伤膏,上药的手法也是有讲究的,涂得太薄、太厚、不均匀,都会影响到疗效,倒也不是我不信任林姑娘,只是这点小事,林姑娘莫和我争了。”
这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行行好了呗。
好在我经过方才那般自我开解已然看开了许多,钟离再怎么样,按理来说也是我的晚辈,亲情可不带变质的啊,不管是我照顾他,还是他关心我,都是应当的。
钟离一如方才那般,左手微微捏住我的下巴,右手食指将微凉的药膏薄薄涂在伤口上,再打着圈一点点晕开,随着那种冰凉的感觉扩散开来,灼痛的刺激感很快消失不见。
我规规矩矩坐在鼓凳上不再乱动,拳头是捏了又捏——
钟离的动作很轻,带着一层薄茧的指尖碾磨药膏时轻柔得如同蜻蜓拂过水面的涟漪,不痛,却很痒。
我只要稍稍动一动鼻尖,就能嗅到一抹浅浅淡淡的清心而醇厚的香气,我以前常常嫌弃钟离做什么事都是一板一眼岿然不动的模样,但不得不承认,有关于上药这件事,他比我熟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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