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钟过去,鸟叫虫鸣已不可闻。
齐渊第三次走过桥头,看到了一支红丝节。
“等、等等!”齐渊冷汗直流,“骆叔……我们好像……走过这里!”
“回头!都回头走!”
“慢着!都别动——”杂乱之中,齐渊只来得及用力拉住躁动的马匹,一抬头,却见那位半路搭车的少女,忽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长弓,挽弓搭弦,正对着木拱桥的前方,“——谁在那!”
在一片慌乱之中,少女这一动作便显得尤其突兀,众人不由得愣在原地,齐渊的视线顺着少女箭指的方向看去——一片浓雾之中,什么也看不清。
“咯吱……咯吱……”但齐渊听见了,有什么生物,一步一步拖着缓慢的步子,向商队走来。
“我再问一遍。”少女侧目,将弓弦拉满,蓄势待发,“来者何人。”
没有回答,几乎称得上凝实的空气中传来某种生物粗粝的喘息声,像某种狩猎的野兽,但仿佛被扼住喉咙一般,只有艰难到几乎称得上拉扯的呼吸,夹杂着某种类似语言的低语。
齐渊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浓雾的边缘浮现出一个轮廓——似人却又不像人,佝偻着身形,充满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狂乱。
齐渊此时此刻,心里只剩下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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