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往生堂的员工一起叠了一刻钟有余的纸钱,果然见着钟离回来了……还跟着个同我差不大的小姑娘。
只要钟离愿意,他可以和任何人相谈甚欢,我虽知道这位十有八九是客人,但见着二人言笑晏晏的模样,总觉得哪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不妥来。
——妈的,老子不会在吃醋吧!
……算了算了,错觉,应该是错觉。我摇了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甩出脑袋。
那位黑衣黑裙的少女自去柜台,寻孟叔结算摩拉去了,钟离那头基本上没怎么环顾四周,抬步向着我这个角落走来,看到我手里纸钱的一瞬间,微微发愣:“秀秀你这是……又哪里犯事儿了?”
“噢。”我瞬间反应过来,掩耳盗铃一般放下一沓又一沓叠好的纸钱,规规矩矩站起身,只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拽了拽钟离的衣袖:“瞧您说的,这哪里叫犯事儿呢!我这可是想着念着怕您回家的路上孤单寂寞,这不是来接钟离先生回家吗?”
许多时候,我只要翘翘尾巴,钟离他就知道我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此刻钟离却只一挑眉头,优哉游哉地打量着我,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在我忐忑的目光中缓了一口气,用一种“吾心甚慰”的语气叹道:“这样啊……”
“也好,走罢。”钟离抓住我一直扯着他袖口不放的手,将我往前带了带,同倌仪姐姐做了别。
“说说罢,秀秀又想使什么坏了?”
我鼓了鼓气:“怎么能叫使坏呢?那是该收网了好不好?”
“好好好。”钟离从善如流地掐了掐我双双鼓起的脸颊,“既然来寻我了,那秀秀需要我怎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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