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以后做事干净点。”

        寿文隆笑着说了一句,但声音冰冷,总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陆宁欣喜,连忙答谢慢慢起身,身形踉跄的站在寿文隆身边,静静的看着他把字写完,才故作惊疑道:“大人这字观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笔迹流水行云,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铁书银钩,冠绝古今啊!”

        “莫非……这是前朝书圣颜君绝的字体?不不,这比颜圣的字还要好看百倍!”

        陆宁故作不可思议的述说,让寿文隆哈哈大笑。

        颜君绝乃前朝书画大师,一手颜体唱响古今、令天下无数学子书生倾慕模仿,哪怕是十年前死去的大夏读书界数百年一遇的圣人李九儒都声称颜体乃世间难寻笔墨,价值至高无上。

        自己就是练字练一百年都比不上颜圣的字啊,这小子如此夸赞,谁不高兴?

        陆宁见状,当即故作惋惜:“唉,不瞒知州大人说,晚辈从小就有一个遗憾,可惜……”

        被这小子夸了一番,寿文隆倒也没有先前的冰冷,笑道:“哦?说来听听。”

        “晚辈从小就有个梦想,那就是收藏颜圣的一幅字贴,但可惜未能如愿,颜圣真迹罕见世间难寻。”

        陆宁声音低沉沮丧,仿佛想起自己多年来未能如愿的梦想而失望叹气,突然间声音激动高昂:“可我没有想到在大人这里还能碰到比颜圣还要完美的字体,不知大人能否忍痛割爱、将这幅字画转让与晚辈,晚辈愿意用十万两购置这幅画!”

        寿文隆本来还没有什么想法,可听到陆宁用十万两来买一张无用的废纸时都有些惊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