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故作不知道:“为何要让我死?我可曾做过什么事情得罪了你们,让你们……”

        “让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的兵围酆都帝君府?”

        停顿数息,声音中携带着浓厚的不解与嘲讽、悲凉之意,让许多围观的人都为之沉默与不甘,替酆都帝君感到不值。

        “为何?”

        秦广王也算豁出去了,脸庞凶恶冷冷的讥笑道:“为何?那我问你我们阴神为什么不能管束人间之事?人间那么多罪恶发生,那么多坏人做着坏事最终又能逍遥法外,那些杀人放火的凶犯逃到别的地方后又能隐姓埋名过上安稳日子,那些为非作歹的贪官一直鱼肉着百姓,天底下那么多罪恶发生,我们不管,那么为什么要我们出现?”

        这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喊出了许多阴神心中的疑惑与不解。

        李承渊神色冰冷,淡淡道:“人间事自有人间管束,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阴司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可,为何要插手外界事物?等恶人死去,自有阴差抓拿归阴司、打入十八层地府之中受尽刑罚等一切惩罚,为什么要你们管?”

        “我们为什么不能管?!”

        一些忍受这条阴司例法许久的阴神们齐齐怒吼道。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当了阴神,却不能马上处理天底下的恶事,那么这不就是放纵坏人在犯罪吗?

        不甘,他们被这条例法压制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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