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知道以后脸色十分难看。

        毕竟不论是茅山还是名门正派都有规定不可过界抢别人的饭碗吃,其他前来帮忙的师兄弟们知道这个规矩,所以解决了鬼魂以后吃喝两天都离去了,就是避免误会发生。

        当初他们去酒泉镇找一眉道长叙旧同样如此,呆了一段时间也离开了,并且不大肆宣传,避免引发误会。

        可如今距离七月半差不多半个月过去了,石坚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有种坐镇任家镇的势头,九叔如何不生气?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石坚大张旗鼓的打着‘茅山大师兄’、‘林凤娇师兄’的名头来找生意做,还四处贬低他、说他的坏话,这样的事情谁能忍?

        秋生文才听到以后更是生气的抄起棍子想去找麻烦,却被九叔拦住了:“你们两个混账还嫌惹的祸不够多吗?给我呆在房间里闭关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九叔也有些无奈,因为这两个徒弟实在是一言难尽。

        前些天的确是惭愧后悔,但过了几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性格,让他也很是头疼。

        对此,也只能严加约束在义庄里了。

        又是好几天过去,只可惜石坚非但没有离去,反而大张旗鼓的在街上摆起了摊位,上面明目张胆的打着九叔师兄、茅山大师兄等等名头,报酬还比市场价低一些,似乎是想搞坏当地九叔维持多年的格局捞一笔以后就跑路,九叔听后起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却也忍住了怒火,毕竟长兄如父,石坚是茅山大师兄,不论是情面还是地位他都比不过,但如果再忍两天对方没有走就别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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