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能够看到薛至变得惨白的脸,对方的手上还掐着那朵含苞待放的浅黄色玫瑰,只是太过用力,玫瑰的汁液甚至渗出滴落在薛至的裤腿上。

        谢慈不敢多看,他能感受到另一束飘忽阴涩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像某种警告。

        他展开微微濡湿的手心,强迫自己将目光放在身侧的人身上。

        周遥山苍冷墨色的眼正紧紧的盯着他,那眼中分明是没什么情绪的,但谢慈知道,对方感到不悦了。

        周遥山无疑是个怪癖极多、性情多变的人,他的私人领域意识非常强烈,明明不是什么洁癖患者,可只要是被划归在他的领域中的东西,哪怕是被别人触碰一下都不行。

        谢慈依旧记得那天周遥山对他说过的话,他现在属于他,那么无论在何时何地,他的眼中最好都只有周遥山。

        任何的人或物在他眼中都不能先于周遥山。

        周遥山对谢慈是纯粹的对所有物的占有欲。

        谢慈垂下眼,做出一副顺从的、予给予求的模样,在周遥山身边的这段时间他似乎总是这样。

        薛至死死盯着他,唇抿着,有种固执扎根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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