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秩垂了垂眼,轻笑的念出声:“既然真心的恋人们永远要受磨折似乎已是一条命运的定律,那么让我们练习忍耐吧;因为这种磨折,正和忆念、幻梦、叹息、希望和哭泣一样,都是可怜的爱情缺不了的随从者。”
他的语气接近咏叹与悲悯,分明该是纯然无害的,可此时却又像一条吐着蛇信的美人蛇,他说:“阿慈这么喜欢这句话,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苏秩言辞轻松的像是开玩笑,一旁的薛至心里却并不好受,烦闷感像窒息的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谢慈天天跟他在一块,有喜欢的人了却不是第一个告诉他?
或许是谢慈永远在他回首可见的地方,这让薛至产生一种古怪的想法:如果谢慈有了喜欢的人,那么对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必然就不是他了。
这个想法确实古怪,甚至自私的像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但这次没等薛至想多久,谢慈就否认了。
是眼眨也不眨的否认,和往常的无数次一样,这无疑叫薛至松下了一口气。
一旁的苏秩就支起一只手臂,他侧眼看着谢慈,唇边笑意很是温驯,就好像他什么也不知道,彻底被眼前永远镇定的青年蒙住了眼。
三人谁都没再说话,谢慈便安静的看着手里的书,半晌都没翻过一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