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至其实心里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三人打了车,谢慈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上,背影正如他人一般,寂静、矜雅。

        他沉静极了,好像根本没被别人的话影响到。

        薛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本不该注意的谣言影响,可他的状态实在不对,连苏秩跟他聊天他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甚至连话都接不上。

        苏秩应该是看出来不对劲的氛围了,他了然的不再多话。

        薛至看着窗外的风景,思绪有些纷飞。

        他向来将谢慈当做无话不谈、最不必忌讳的朋友。

        他们之间可以聊一切的家庭琐事、篮球赛事、游戏玩乐。薛至有任何事,谢慈一定是第一个察觉到来帮他的;而薛至在青春叛逆的时期,唯一能让他低头的也只有谢慈。

        他们从未缺席过对方人生的重要时刻,甚至于父母找不到人时会下意识的去找另一个人联系。

        说是挚友都不足以表达两人的亲密,他们更像是早已将对方刻入习惯中的亲人。

        所以,薛至从不会认为他们两人间会掺有什么旁的情情爱爱。

        现在应该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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