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慈便眼看着周遥山从冰箱中拿出番茄、土豆、火腿肠和鸡蛋,修长的指利落的执刀将土豆去皮,切成薄片。

        这样生活气息极浓的模样与他平日里阴郁寡淡、不似活人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叫人完全想象不到,这是那位在外界眼中喜怒不定的周家掌权人。

        男人半垂下头切菜,晨起略有些凌乱的发丝耷在他的眼皮上,或许是戳的有些难受,他抬眼看向一旁的谢慈,眼睑有些晕开的薄红。

        他说:“小慈,头发戳进眼睛里了。”

        周遥山的表情实在太过平常,仿佛两人之间这样亲昵如爱人般的互动早已进行了无数次。

        谢慈沉默了一下,或许他挣扎过,但最终他还是走上前两步,替对方将眼皮上的发丝别开。

        亲密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谢慈能看见周遥山深黑的眼中装载着满满的他的身影。

        对方的眼神太过专注,仿佛多了几分难以诉口的情衷。

        谢慈有些不自然的垂眸,他下意识的想避开,垂下头时却发现额头上轻轻扫过一抹浅淡的温度。

        那是一个温温凉凉的额头吻,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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