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山显然很喜欢这里,他递给谢慈一个相机,声音温凉地嘱咐青年不要往丛林里钻。

        他自己则背对着谢慈,拿出画板,单薄的衬衣被山间清风吹得撩起几分,莫名有种沉静如水墨的感觉。

        周遥山身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和群山,他的身体离悬崖的太近了,画画的时候苍白冷淡的眉目过分的专注,仿佛时间在他的眉尾都停滞了下来。

        可谢慈的脑海中却火花般的冒出一个念头。

        这里是小道,没有摄像头,即便是被人推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死在这里。

        谢慈的手部开始轻轻颤抖,他勉强用颤抖的左手按压住抽搐的右手。青年被这个恶毒的念头折磨的额角都开始冒起冷汗。

        如果有人要问谢慈,有机会会不会杀了周遥山,谢慈的回答无疑是肯定的,他恨周遥山的卑鄙无耻、也恨对方神经质的占有欲。

        谁会愿意像一条狗一样活在另一个人的阴影里?

        谢慈还没懦弱到那种地步。

        青年惨白着一张脸,脚步下意识放地很轻,脑海中无数次的闪现眼前这人对自己逼迫羞辱的模样。

        他屏住呼吸,走到周遥山的背后,修长的指白的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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