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珠正在自家门口剁猪草,一些闲言碎语陆陆续续地传进耳朵里。

        她家正好就建在大路旁,每天总有三三两两的人从门前屋后走过,这样的地理位置让作为社恐的她浑身极不舒服。

        以前沈老太还在的时候,跟这些路过的人能有个一言两语的,现在沈老太不在了,路过的人还是一样多,但看向她们房子的眼神总带着各种的意味深长,更有一些窥探和不怀好意。

        “沈老太太走后,这傻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脑子不行,但小脸蛋还是挺俊的,嘿嘿。”

        “女人嘛,要脑子有何用,能生孩子就行了。”

        “就怕生出来的孩子和她一样是个傻子。”

        “嘘,小声点,别让这傻子听见了。”

        “听见又怎样,她又不懂,你叫她傻子她还乐呵呵的。”

        沈南珠一记刀眼劈过去,狠狠地瞪了路过家门口的两个嘴碎又猥琐的男人。

        “哟哟,你看她还瞪我呢,嘿嘿嘿,这小眼神看着真带感,要不是我家里那母老虎,我都想收她做偏房了……”

        “得了吧你,你家里穷得叮当响,再养个傻子,你怕不得上街要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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