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方才沈南珠被大狗吓到的时候下意识喊了一声,隔壁的花钰朦朦胧胧就醒了,以为发生什么事赶紧爬了起来。

        看到是小傻子和大灰在玩闹,有些起床气的花钰脸色变得臭臭的。

        沈南珠见她脸色不好,嘴唇甚至有些发黑,体谅她半夜回来晚,忙柔冲她笑了笑,让她赶紧去补眠。

        花钰眯着眼睛耷拉着肩膀又回屋去了。

        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沈南珠扬起手虚虚地拍了一下大狗的脑袋,训斥它的不听话。

        大狗不服气,用脑袋顶开她的手掌心,呜呜抗议。

        沈南珠不再理它,起床穿衣,将那一大布袋的东西也拿出去放在厨房。

        夏天的早晨还算凉爽,沈南珠就着后山的山泉水漱口洗脸,加上昨晚睡得好,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打水把几个红薯洗净,花钰家没有笼屉,沈南珠在锅底加了两碗水,再撒了把筷子,放个盘子在底下做容器,然后把几个红薯垒在上面,两个大玉米棒横在红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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