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珠将锅抬到另一个灶放凉,一打开盖子,夹杂着两种食物气息的蒸气迎面扑来,肚子早就饿扁的沈南珠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花哥哥,红薯熟了。”

        沈南珠冲着院子里喊。

        正在把毛巾往竹竿上挂的花钰,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了那么一下下。

        有多久没听过有人呼唤自己吃饭的声音了,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二十年了吧,都快忘记那个声音了。

        花钰眼神一黯,低下了头,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珠,转身进了厨房。

        破旧的小桌子上,一个大盘子装着两根玉米棒子,这玉米棒子是从未见过的粗和长,煮熟之后饱满的颗粒,一粒粒晶莹剔透,看着就觉得好吃。

        旁边饭桌上堆着四个大红薯,看不出什么特别,但个头很大,微微爆裂开的皮包不住里面紫白色的红薯肉,粉糯的气息充盈鼻尖。

        小傻子正坐在桌边,开了一个大红薯,自己吃一口,给大灰喂一口。

        大狗的狗尾巴今天也摇得特别的欢快,似乎对这红薯肉特别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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