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将椅子重新扶起,所以此刻是保持侧身半蹲的姿势。这道突如其来的冲击,使他一时重心不稳,原本抓着椅子的手也因而松开。

        砰。

        又是重重的一声,只是这次倒下的,不只是椅子。

        等他因为阵阵刺痛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被椅脚的锋利给划开。他失神的望着眼前逐渐冒出血Ye的伤口,感觉视线越发模糊,越发黑暗,彷佛将要彻底坠入无底洞。

        「轻轻一推就倒了,你怎麽这麽弱不禁风啊,范统?」身边的人仍在持续对他说话,周遭其他人的讪笑声也从未停止,但他却觉得那些声音变得好模糊、好遥远。

        「喂,跟你说话听不到吗?」

        领口的触感,让他知道自己被对方强y拉了起来,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果然,你的人就和你的名字一样可悲呢,范、统。」强迫自己与之对视,音量也逐渐加大,在尾音甚至带上了点讽刺的愉悦。

        他望着眼前这个人,意识却依旧恍惚,紫眸眼底的清澈尽然消逝,留下的唯有黑暗。

        「喂,我说──」

        下一句话y生生被打断,因为另一双突如其来覆盖於对方肩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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