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禹廷臊得满面通红,嘴上应付着张太太说下次一定去张公馆见面,心想下次、下次我再也不去你家了!
入夜后,苏霂杉慵懒的躺在季公馆二楼的大床上。
他穿着一身纯白sE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脖子以下露出雪白的皮肤。苏霂杉脸白身上也白,季禹廷也白,但是和苏霂杉不是一个白法,苏霂杉是白里透着粉。
床头放着洗好的荔枝,苏霂杉小心翼翼的用指甲尖剥开荔枝的皮,生怕蹭到手上多余的汁水,一口一个,放进嘴里,就着微酸微甜,给自己醒酒。
苏霂杉在宴会上喝多了,好在没出洋相,不过懒得回家了,就想在季公馆住一晚。
季禹廷这里常年备着他换洗的衣服,季公馆空房间也多的是。不过苏霂杉从来不睡客房,就在季禹廷房间,两人从小在一张床上不知道睡过多少次。
季禹廷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他微微凝视着床上酒刚微醉衣衫不整的苏霂杉。
苏霂杉有一双小鹿一般圆滚滚的眼睛,长睫毛也是忽闪忽闪的。苏霂杉的嘴唇是r0U嘟嘟粉嘟嘟的,像樱桃一样,让人想咬一口。
他冲苏霂杉一笑,俯下身轻声说:“奚棠,你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快去洗澡吧!”
苏霂杉不耐烦的抬了一下眼皮:“恒渊,你洗完啦?”
可能是喝多了酒,苏霂杉整个人非常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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