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竟跪下了,仿佛程佑光不点头便是个昏庸的皇帝。

        殿内越发寂静,程佑光面有难sE,见父皇似乎已被b得冷汗都下来了,程稚玉起身,对着皇帝行礼。

        “父皇,近日我命人为父皇新排了一场奏安舞,父皇可想看看?”

        程稚玉的话打破了寂静,也替程佑光解了围,程佑光眉心一松,立刻抬手。

        “好,好!稚玉一片孝心,父皇自要看看。”

        程稚玉回身看裴若谙,裴若谙与她相处良久,也明白她的意思,当即让侍从去传跟随前来的鸿嘉殿侍nV上殿起舞,这舞原本是侍nV们为程稚玉排的,为了哄她开心,此刻倒也应景,而且鸿嘉殿的侍nV皆身段轻盈面容秀丽,舞起来也不bg0ng廷舞nV差。

        长袖挥动,殿内再起舞乐之声,紫光卫大夫依旧跪倒在地,程稚玉却毫不在意,仿佛在说你愿跪便跪着。

        她年纪小,又身份尊贵,胡闹也就胡闹了,殿上除了程佑光谁能说她?

        倒是程佑光,颇为心虚的拿起酒杯,连与下面的群臣喝了好几杯酒,旁边的卫容妃握着纱帕,目光已带了几分恨意。

        ——她入g0ng十年,因母家尊贵,一入g0ng便是妃位,又很快生下公主,恩宠更甚,可皇帝给她宠Ai,给她荣华,却迟迟不肯点头扶她为后,那样面r0u的一个人,竟生生将这事拖了八年,还发了好几场脾气,皆是因为那先皇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