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萍也大方,油渣都是满满地堆,绝不在分量上玩鬼。即便这样,包里的钞票也越来越多,揣在身上真叫人踏实。

        她走了一遭小王庄,卖剩下的也没折回头,而是继续往前面村里去。这样卖起来更快。

        出村时,她往边上让了让,避开吐着黑烟的拖拉机。

        拖拉机上的人却歪头朝她的方向看,疑惑地问旁边男人:“二强,这怎么看着像秋萍啊。”

        冯二强跟他哥哥家的小舅子来厂里拖涂料以及瓦片瓷砖,准备按照小别墅的标准将冯家老大的小楼房修得富丽堂皇。

        听了隔房小舅子的话,他抬头看骑车离开的背影,下意识地否认:“别瞎讲,秋萍带着小孩在县里住院呢。”

        这些天他都没去找妻子女儿,一方面是因为哥哥家忙着盖房子,他抽不出空。另一方面则是他也不想面对妻子,一想到那把刀,他就浑身不自在,继而满心恼怒,很想狠狠揍人一顿。

        那个女人,居然敢对他动手。

        冯二强一说到住院的事,隔房小舅子先想到了那台泡汤的彩电,替他姐姐心痛到无法呼吸:“这要住到猴年马月,拿医院当旅馆也不能这么住下去啊。讲真的,二强,她别是诓了你哦,在娘家当大小姐呢。”

        冯二强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疾言厉色道:“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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