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你是如何断定他浑身发烫的?”
糟糕,一时兴奋,啥话都往外蹦,惹得某人打翻了醋坛子,杏仁眼滴溜溜的转了几圈,松开手,走到他身旁,张开双臂,将他搂住,晃着身子,撒娇卖萌道:
“夫子,你再这样下去,容府一年都不用买醋了,面色潮红,肆意翻滚,可不就是浑身发烫嘛,汐月向你保证,绝对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也就被他攥了下手腕,摸了一下他的脸,确认是否滚烫,事后给了他两棍子,权当还清了。
狐狸崽崽的‘谎话’,成功安慰到容瑾言,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手,随后从药箱中取出针包,捏着银针,伸手欲掀开被子,似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满眼写着兴奋与好奇的小狐狸。
“汐月,男女有别,你还是回避一下为好!”
闻言,云汐月抿着嘴唇,幽怨的盯着容瑾言,末了冷哼一声,后退几步,转过身去,嘟嘟囔囔道:
“哼,大醋缸子,不让看就不让看嘛,本狐才不好奇呢!”
她的嘟囔,容瑾言自是听到了,在哄生气的狐狸崽崽,与杜绝她与别的男子过多接触之间,果断选择前者,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今晚有得忙喽。
掀开被子,扯开雪鸢的衣领,待看到新旧鞭痕伤疤,眉头微蹙,指腹捻动几下银针,随后精准的扎到穴位之上,接连扎五针之后,床榻上平躺的人儿,睫毛微颤,似有醒来之势。
见银针点穴起到良好的解毒效果,容瑾言一鼓作气,撸开他的袖子,看见新旧抓痕,眉头微蹙,捻起银针,精准的扎到穴位之上。
约摸半刻钟的功夫,床榻上的雪鸢发出一声闷哼,容瑾言便知他将要醒来,伸手利落的拔下银针,细细擦拭后,插入针包之内,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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