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谈话内容,毫无营养,大概就是名唤紫菱的女子,暗中敲打,让某人收敛一些,莫要霸占泗公子不放,顺带讲解一下院子的宅斗技巧。
名唤琼兰的女子,偶尔搭上几句话,至于让人一事,坚决不松口,嘴里不时蹦出些应景的诗句,端得一副孤傲才女形象,只是总有几句话,离不开容瑾言,暗戳戳的打探他的消息,这可让假山后的云汐月气炸了。
竟敢惦记本狐看上的人,哼!
调转体内灵力,暗自释放灵识,待见到琼兰的容貌,顿时惊得瞪圆了眼睛。
秀眉星目、鼻子小巧、唇红齿白、气质出尘、眉宇间笼罩淡淡的哀愁,活似一汪泉水中的白莲花,被人为拉入泥潭,哪怕深陷腌臜之地,亦保持独有的孤傲。
庄霏儿不是和李子俞回了风城,怎么会成为容瑾泗的通房丫鬟?该不会冲着俏夫子来的吧?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回忆起自穿越到这个世间以来,遇到颇多玷污她人清白之事。
桃园里的小木屋、自食恶果的容瑾丽、被下药的雪鸢、意图下药的何书华,呃,看来此世界的人,独爱催情之物。
想到此处,突然有一种不祥滴预感,庄霏儿不会也打算用此计吧?
扭头眼神幽幽地看向身旁的俏夫子,嘶,尽管十分确信他不会中计,可认定的人,被旁人觊觎,让本狐心里特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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