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瑾丽愿抄两百遍家规,请您收回禁足七日的命令,母亲近日身体不好,需我时常照顾,求您全了我这份孝心吧!”
装病是崔香柔惯用的手段,愧她还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女子,尽学些下三滥的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若罚了小的,来了老的,非得头疼死。
余光打量执着于剥莲子的云汐月,暗道事是她惹出来的,此时倒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脑中想出一个绝妙的法子,嘴角微微翘起,道:
“瑾丽,丫头是此事的受害者,您应当向其道歉,至于是否禁足,不妨听一听汐月怎么说!”
闻言,云汐月剥莲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暗道之前怎么没想起来要向本狐道歉呢,怕是要祸水东引啊!
“汐月姑娘,廊桥之事,是我不对,在此向您真诚的说声对不起,请您看在瑾丽的一片孝心份上,劝说大伯母收回成命。”
论褪了毛的鸭子,被架在火上烤,该怎么办?
云汐月咽下嘴里的莲子,扭头看向妆容都哭花了的容瑾丽,张口欲满足她的心愿,一道颇具磁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赏罚分明,是容家的家规,此令违不得,也收不得。”
容瑾言走进长亭,冷漠的眼神,令容瑾丽惊恐异常,暗道煞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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