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凉亭下,云汐月躺在躺椅上,张开嘴巴,接受某人的投喂服务,悠哉悠哉享受美好的午后时光。
凌天满脸薄汗,小跑进入庭院,冲着容瑾言毕恭毕敬的说道:“公子,关于瑾丽小姐清白被毁一事,传遍了禹都,属下查到消息是崔氏身边的丫鬟,泄露出去。”
咦,崔氏的丫鬟,看来容瑾泗的手,伸得够长啊,啧啧,云汐月伸出手,从俏夫子手里,夺过莲子仁,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凌天,查清绿荷底细了吗?”容瑾言一边剥莲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绿荷,幼年被卖入府,拨到崔氏房里,年岁见长,且生得貌美,赐给瑾泗公子作为通房丫鬟,又因精通香料,被瑾丽小姐要走,她的卖身契,在瑾泗公子手中。”
闻言,云汐月眨了眨眼睛,回忆昨晚的场景,依稀记得李一帆扬言要替绿荷赎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能让绿荷做出拱手让情郎之事,卖身契应当发挥不小的作用。
“密切观察瑾泗的动向,哦,对了,二叔身在何处?”
“二爷,他……”
凌天抬头打量一眼云汐月,见她疑惑的盯着自己,连咳几声后,继续说道:“回公子,二爷近期迷上青澜坊头牌云韵,整日与其私混,已经半个月没回容府了。”
“二叔如此行事,崔氏未有动作?”照崔氏善妒的秉性,岂能容下云韵。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明面上的法子,暗地里派人刺杀、勾结土匪、陷害清白等,皆都做过,奈何二爷护得贼紧,愣是没让崔夫人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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