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这才把视线落在站在他面前,遮挡过多光线的千冬岁身上,如果我们是在g0ng外认识的,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呢?你还是跟你的家人一起生活着,我也一样在褚家大宅里觅一个属於我的位置。

        谁也曾经用着相同的姿态,遮挡着yAn光迎向我,毫无意识地闯进我的世界中?

        模糊闪过的影子,华美服饰上的纹路,柔软的袍子,是谁?思及此,头又一阵一阵地传来疼痛,不得已只能停下弹琴的手,紧压还未平复的太yAnx。

        「漾,身T还不舒服吗?」听见乐音停下後,疑惑地看着对方,以为是前些日子的事情所影响。

        「最近一直觉得头很痛,还有闪过一些似曾相似的场景。」彷佛是自己的,又彷佛是别人的,只是强加在这副躯壳之上。

        他想起了那天亚大人最後跟他说的是,「你回来了吗?」而不是怎麽是你,彷佛对於他会出手并不感意外。

        -*-

        「亚大人……」夏碎见床上的人有了动静,轻轻地唤了一声。

        「很可笑吧!明明不确定对方的心思,还这样的我,是不是真的很奇怪呢?」平常惜字如金的人,却在清醒之後说了一串跟现在局势毫不相关的话,不关心皇上怎麽样,成年礼的会场怎麽样,使节们又如何,甚至连自己的伤都不感关心。

        「现在g0ng里乱成一团了。」夏碎则继续诉说着他必须提及的事情。

        「是嘛!」坐起身的冰炎,在一片漆黑之中,慢慢屈膝把自己蜷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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