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青山把脸一沉,鲍锁柱赶紧闭上了嘴。
“唉——”於秀兰叹了一口气,说,“他可想吃,哪儿有啊?你姑家的那帮儿羊都挑没了,现在是连根儿羊毛都没有啦。”
“妈,那咱把阿尔斯楞要回来……”
“闭嘴!再胡咧咧,我真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鲍青山确实生气了,鲍锁柱赶紧低下了头。
沉默了好一会儿,於秀兰拢了拢头发,说: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你哥俩——特别是锁柱,要管住自己的嘴!如果让阿尔斯楞知道了,对他、对谁都不好。你俩心里要真有这个弟弟,那就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了好好帮帮他,我和你爸就心满意足了。
鲍锁链看了看爸爸的脸sE,小心翼翼地对妈妈说:要不——妈,咱们去给我大姑家送一只羊,让他们全家吃上r0U,阿尔斯楞肯定馋得不行了……
於秀兰见鲍青山没有发作,便说:你爸和我不心疼羊,舍得。就是怕——怕村里人乱说啊,太明晃晃的不好吧?
鲍青山听出来於秀兰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见,愣是装糊涂,光顾着吃饭。
鲍锁柱:妈,马上到八月节了,把阿尔斯楞接来——到咱家过节呢?
“吃饭!馒头都堵不上你的嘴!r0U皮子痒痒了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