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这才用鼻子哼出几个字:是袁野那个小崽子。

        牡丹一愣,说:袁野?你俩不是最好吗?这孩子平时挺老实、挺仁义的啊?

        特木尔追问了一句:苍蝇不盯无缝儿的蛋。他因为啥打你?

        “哼!”苏合气囊囊地说,“我就说他爸袁振富欠人家商店的钱不还,还当老师呢……”

        “啪!”苏合的话还没说完,特木尔一巴掌就煽过来了,把苏合打蒙了,连牡丹都给打愣了。

        “你打孩子g啥?脑子有‘痘儿’吧?”牡丹没好气地质问。

        “本来就是欠人家商店的钱不还嘛,我说错了吗?凭啥打我啊?”

        苏合捂着脸不服气,特木尔又举起了手,说:你是不是r0U皮子发紧?要不我再给你好好松松?

        苏合赶紧躲到妈妈的身後。

        苏合:有你这样管孩子的吗?他在外面被人打了,你还要打他。是不是嫌打得还不够啊?要不连我也一起打?你是村支书,可以熊瞎子打立正——来个一手遮天吧!

        “一边儿呆着去吧!这孩子就是让你给惯坏了。苏合,给我站直喽!你听好——袁振富那是你们的老师,教你们认字儿,学知识、学文化,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特木尔越说越生气。

        苏合自知理亏,不敢犟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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