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有人低下了头。特木尔的心里同样是一紧,像针扎的一样。
白哈达一耸肩,上衣就挂在的椅背儿上,他坐直了身子说:刚才这些都是废话。我下面就捞乾的——我是这麽想的,欠钱产生的困难,最终还得拿钱来说话。我前些年负责的咸菜厂算是为村还创造了些效益,存了点儿家底儿,应该是——还攒着呢吧?
说到这儿,白哈达看了看特木尔。
特木尔:还攒着一些,有一部分——用在了村里水田开发上了。
“那是用在了正地方,没毛病。”白哈达喝了一口浓茶水,说,“我建议村里,能不能从集T积累中拿出一部分钱先借老师,等他们补发了工资时再还?算是帮他们度过暂时的难关。当然,这得是你们班子研究决定,特木尔一人说了都不算数,我说了更白费。你们要是不听,就当我放了个P,没有响儿,光是臭!行了,不说了。”
沉默。
白哈达“滋溜、滋溜”的喝水声,显得特别清晰。喝了三口,他就靠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好像不是来开会的,而是找个墙根儿晒太yAn呢。
特木尔乾咳了一下,在众人望向自己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
大家这才齐声说“好”。
白哈达面部仍然没有表情,好像是心如止水,其实是惊涛拍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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