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夫咂吧着牙花子,左右为难了。

        安七十七没好气地说: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大老爷们儿,说话b拉——那啥都费劲!

        阿来夫抬起头:我——

        莎林娜:别我我我的,去还是不去?

        “你要实在不愿意去,那我就去!你阿来夫是男子汉,要脸面,你姐我把日子都过成这样了,我的脸不值钱!就算让我磕头,我也把春草磕回来!”

        其其格越说越激动。

        “姐,你别说了,我去还不行吗?我这就去。”阿来夫起身刚要出门,却看到李春草站在门口儿,估计她已经回来多时了。

        屋里人都愣了一下。看到妈妈回来了,阿木古郎“妈妈,妈妈”的叫着,从姑姑怀里下来扑了过去。

        李春草一把抱住儿子,哭了。

        其实,李春草一时想不开回到娘家,心里挺难受的。特别是她妈妈一看她下午回去了晚上又跑来,而且还没带孩子,就猜到一定是和家里人生气了。询问了很长时间,李春草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实情,结果被妈妈一顿训。李春草觉得自己太过於冲动,在家勉强住了两宿,妈妈一直撵她回去。自己不好意思,心里想着阿来夫一定会来接自己,那样得个台阶就回去了,可是等了两天,阿来夫竟然没来。她想到阿来夫肯定是伺候那些土鳖虫走不开,自己实在熬不下去了,既惦记儿子又担心着“产业”,便主动回来了。

        在门外,李春草听到了其其格的一番话,心里很後悔,没想到大姑姐这样理解自己,还为自己开脱,心里很难受,这才忍不住掉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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