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停下了,问:苏合,我再问你一遍,你要是骗我你是啥的?是狗?是熊?是狗熊?

        “Ai信不信!”苏合生气了,一甩手,独自走了。

        “难道是真的?没听说他爸会讲故事啊?还‘偷粪’?那得是多麽恶心的故事啊?”袁野犯着嘀咕,好奇心驱使,还是随着苏合去了。

        远远的看到一株大树下,围着一群人,中间竟然是月牙河村老支书白哈达和现任支书特木尔。两个人都红光满面,一看就知道是喝了不少的酒。

        怎麽回事呢?

        原来,是村里的朴建东请客,专门请了白哈达和特木尔。身为月牙河一带水稻种植的技术“大拿”和“土专家”,他是有意巴结村领导吗?不是这样的。说来话长——

        1992年,特木尔去村部,不小心烧掉了朴建东远在国外的叔叔给他的来信,要不然他就“背井离乡”出国了。前几天,叔叔给朴建东汇来一笔钱,希望他紮根农村,守住老家的根。朴建东想起要不是当初特木尔烧了信,自己如今快四十岁了还得在异国他乡漂泊,多少有些感慨。特别是当时那麽记恨特木尔,觉得对不起他,就请客表示歉意还有感谢。因为老支书白哈达是见证人,自然少不了的。

        菜很丰盛,酒是好酒,尤其是感情真挚,三人都没少喝。溜达回来的路上,见大树下聚了几个人,白哈达和特木尔就去凑个热闹。不知道是谁提起的话题,引发了特木尔的兴趣,准备讲讲月牙河有史以来最牛粪的故事——“偷粪”!

        向来谨慎的特木尔,会酒後失言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bioringmedica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