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黑虎笑眯眯地说:真香啊。我媳妇的手艺见长啊。

        “那可不,跟啥人儿学啥人儿。没看我跟你这么多年,说话都是你的味儿吗?现在我跟村里人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就是附近村子的人呢。递我个盘子——”杜红娟接过韩黑虎拿来的盘子边盛菜边说,“你这人,太霸道。都生活在我的家乡了,我竟然没把你带过去,却让你带得跟着说你的家乡话,那叫啥来着——对,你是真牛粪啊!”

        “你要搞明白,你是嫁给了我,不是我嫁给了你。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是纳鞋底儿不用锥子——真(针)行啊。还有啊,以后饭店开了起来,你当大厨,我当服务员吧,归你领导还不行?”

        “那可不行,把客人伤了,财源就断喽。我可没有那么大胆儿……”

        “你这嘴——”

        韩黑虎一提醒,杜红娟赶紧捂住嘴,憋着笑,她不小心提到了老公公的“名讳”。

        …………

        桌子放好、碗筷摆好,菜开始往上端了,可韩思河还没有回来。

        韩大胆儿向窗外几乎快望眼欲穿了,说:黑虎,要不你出去看看思河啊?跑出去大半天了。

        “不用看,又疯去了,饿了他就会回来的。”韩黑虎根本没放在心上。小时候自己出去玩儿,也是这样,正在兴头儿上,都忘记肚子饿了。

        突然,有一个人骑着自行车飞快地拐了进来,差点儿和大门撞上,高喊:黑虎哥——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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