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十分钟了,她到底要看多久?
两人相安无事地相处三天,这三天里东恩雨发觉,赵寒从未离开过她身边超过一小时,就连买菜也是托保镖帮忙,基本上只有每晚就寝後分离,东恩雨才能拥有"私人空间",她这份差可不好做,不仅大小事都得包办,还得让雇主从早盯到晚……
有项圈还不够吗?
"想什麽?"赵寒发现东恩雨微微走神,突然靠在nV人耳边吹了口气。
刹那东恩雨寒毛直竖,却没逃开。
"我在想汉哥的事,"东恩雨也不避讳,说真的,她确实很好奇,"汉哥真的Si了?"她记得永乐转开广播电台,听见的是议员不幸罹难的报导,然而汉哥的情况又是如何?是永乐说谎,还是当真?
她却看见赵寒厌恶的蹙起眉头。
"抱歉,我知道这讳事,但我被关在这,能问的只有你。"东恩雨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若是她能自由出入,也不会问赵寒这种事。
"子弹贯穿心脏,还能活吗?"赵寒执起东恩雨项圈上的皮绳,拽在手里细细抚着。
或许她是满意东恩雨一句"能问的只有你",才愿意开金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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