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劝阻不成,顾念之也就由着他去了。
任平生觉得这日子过得是一天b一天滋润了,早上起床看到洗手台上挨在一起的牙刷,心下一甜,虽是隆冬时分,却彷佛有徐徐的春意在心涧漾开,感觉人生至乐也不过如此了。
顾念之下了床打开浴室门,就见男人站在洗手台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那微g的唇角透露出了好心情。她淡淡地看了一眼,越过他拿了牙刷,却在收手的时候因为速度过快而重心不稳,只见身子就要往後边倒,任平生见状连忙接住她。
顾念之这回也是有些吓到了,方才失重的感觉过於清晰,原先还缠绕在脑子里的睡意都被驱散了大半,愣了半晌才低低道了声谢。
任平生叹了口气,将人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哪里磕到了,这才放心地松开她。
「你别吓我。」他戳了戳她的脑袋,力道却是极轻。
顾念之很慢地眨了一下眼:「吓你会怎麽样?」
「有可能会心脏病发,也许你就要成为寡妇了。」
顾念之听他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毫不客气地送给他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
那您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打消结婚的念头呢。
她笑了一声,漫不经心:「怎麽就寡妇了,我还年轻,我可以去寻找第二春第三春乃至第四春,然後再谈个几场轰轰烈烈的世纪恋Ai,多快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