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廉,目光落在男人JiNg致的下颚线,一寸一寸向上,经过削薄的唇,於挺直的鼻梁逡巡了下,最终定在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儿。
灯影错落,眸光相接。
顾念之抚上他眉骨的同时,任平生也探首衔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气息带着惯有的木质香扑面而来,他轻轻地摩娑了下,顾念之压在他眉骨上的力道下意识重了些,心尖儿颤了颤。
起先是柔和而细腻的,如春雨润物无声般T1aN过唇瓣,和着Sh薄的晨雾,一点一点地种下早春的新芽。
任平生的动作太过温柔,俨然在对待一件上好的珍品,极轻极软,舍不得弄坏似的。顾念之的指不知何时已cHa入他的发中,感受着男人在自己嘴上的活动,她心底化成了一滩水。
空气中淌着细小的唇齿磨擦声,尽管微弱,却莫名引得人心神俱颤,所有感官都在无形中被放大了知觉。
而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任平生的动作不再像方才一样温和缓慢,嘴上的力道逐渐增大,含着她几番磨转,甚至有些恶劣地咬了咬她的下唇。
尖利的痛感刺上来,虽不至於多疼,但她仍是反SX地轻呼了一声。
而这一声也彷佛催化剂般,泼得任平生感觉有什麽要从T内呼之yu出,扶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嘴上更是毫不留情。
他舌尖顶上她的齿间,在将人更深地揽入怀里之时,也不由分说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