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和贝克曼一起来了,耶稣布不知道我为什么喊他过来,看上去有点疑惑。
我握住香克斯的手,真诚发问,“你有白胡子的电话吗?”
“啊?”香克斯有点不明所以。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狂拽酷炫一点,不能错过装b的机会。“打电话给白胡子,叫他来接我。”
我确实是个穿越者,不过在二十年前就穿越了,用专业术语叫做胎穿。我妈难产挂了,被小姨抚养长大。一个月前小姨去世了,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我谨慎地选择了相对安全的海上列车作为出行工具,结果倒霉碰见了百年一遇的海啸。
“白胡子不是只收儿子吗?”耶稣布发问。
贝克曼沉思,“冰之魔nV怀迪贝应该算吧,不过已经自立门户了。”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这么一个柔弱的废柴怎么看不像是能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的人。
“可我是他亲生的。”我语气沉痛,“他没得选。”儿nV都是债懂不懂,做父母的不能太挑剔。
香克斯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我说放心吧我不会让我爸帮我把你抓回去给我当压寨夫人的,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贝克曼说他们没有白胡子海贼团的电话虫,不过会帮我留意白胡子的动向和消息的。我倒是无所谓,我并不急着去见我亲爹。耶稣布听我说了那把弓是我母亲的遗物,马上拿来还给了我。他说是在强盗送过来的财宝里发现的,他手痒想拉一下,却怎么也拉不开弓,所以才去找船医交流。顺带一提,船医大叔除了医术的最大Ai好就是研究武器。我想到拿着一百贝利的悬赏打着十亿的架的乔巴,感慨这年头船医真是多才多艺。
我说你一个男人当然拉不动了,这是巫nV的弓。
我拿着弓走到了甲板上,让耶稣布随便对着远方开一枪,他开枪的同时我用手指g起弓弦,金sE的虚影凝聚成一支箭,耶稣布的子弹还没爆炸就被我的箭劈开,箭矢消散的一瞬间迸发出冲击波,附近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耶稣布说他很少见到会用这种古老武器的人,兴致B0B0地跟我b试了好一会儿,夸我的见闻sE不错,问我是怎么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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