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瞥目,盈盈杏眸略含几分嘲讽冰凉,叹气道:“郎君从娶我进楚宅那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因着表家姑娘,你连院门都不肯踏进一步,洞房花烛夜我独自一人苦守着红烛灭尽,从一开始,不知好歹的人是郎君你,而不是我。如今你又犯了好心来探望我,谁说我就得必须收下了?”
在场的丫鬟们对崔莺莺和楚子舟之间的事非常清楚,所以听到崔莺莺这番冷嘲热讽的话,水莲和楚子舟身边的丫鬟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惶恐不安地低着头,生怕被主子牵连。
楚子舟被她说的面红耳赤,这次可不是被气红了脸,而是满满的羞愤难堪。
崔莺莺瞧着楚子舟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嘴角溢出笑意来,可见这身子目前还算不错,完全没有被自己给气晕过去呀。
楚子舟咬紧牙关,面色苍白,道:“亏我还心里牵挂着你,狼心狗肺的东西,表妹是你能提及的么!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
崔莺莺眸光流转,渐渐冷色愈深,她依旧噙着嘴角的笑,轻缓柔和道:“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你楚子舟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正妻!不是你随随便便纳进来可以被人辱骂的妾!水莲,送郎君出门,我看他是吃药吃昏了头!”
楚子舟身型不稳,好似被崔莺莺的话给辱的晕厥过去,崔莺莺面不改色,端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但楚子舟身边的丫鬟不服气了,她是楚夫人的人,一直伺候着楚子舟,所以看不惯崔莺莺这次的态度,从前的崔莺莺没有这么嚣张过,结果大病一场就变了性,还真是病糊涂了。
“少夫人,您就算再怎么妒忌表姑娘,也不能这般对公子吧?您可不要忘了,表姑娘可是夫人的远房亲戚,您的口气这么大,就不怕得罪了夫人?”
崔莺莺眯了眯眼睛,她提了提快要滑下去的披帛,然后站起了身朝丫鬟走过去。
她不施粉黛,可姿色依旧貌美,这让紫苏眸色一暗,掩饰住她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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