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章嘉尔在楚家一住就住了十六年。

        章嘉尔喝了一口甜而不腻的茶水,惬意地长吁一口气,她说道:“这几日那些讨人厌的宗亲没有再寻上门吧?”

        香凝搬来小凳子坐在她的腿边,说道:“有夫人给姑娘看顾着,那些不长眼的老婆子们肯定不会再来的。那群婆子没什么本事,就属脸皮最厚,竟然还想给姑娘你说亲事,呸。”

        章嘉尔圆润的面庞给人一种随和可亲的感觉,她笑了笑,“理她们做什么,总归是宗亲,闹得太难看会连累到哥哥科举的。”

        她今年已经十八了,在她这个年龄别的姑娘都出了嫁,所以宗亲们为她着急,同时也觉得她自幼养在官家里,模样又出挑,便想着来商量一下她的亲事。哪知会被楚夫人给拒绝了,气得宗亲们一回家就对自己的郎君控诉楚夫人的无耻行为。

        香凝抬起眸,放低了声音,眼神中满是心疼,道:“都怪那一灯大师,让姑娘的位置被不相关的人给占住了。”

        章嘉尔听她提起崔莺莺,这明润的眼神就是骤然一变,缓缓道:“她啊,一个进了后院的女子,没有男人的宠爱,就像咱院子里种的那月季,不被水露浇灌,迟早都会枯萎的。”

        香凝懂了她的意思,语气有些得意,“想要得宠,下辈子再想吧,这辈子主要有姑娘在,她算个什么东西,也就是这次命大活了下来。”

        章嘉尔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丫头长得面善,说出来的话和你的模样真是不搭。”

        香凝不以为然,“心善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因为心善,奴婢就不会被爹娘卖掉,反倒让大姐过上了好日子。所以从从那天起,奴婢就想明白了,要做就做个恶人,谁也欺负不到咱们头上。”

        章嘉尔摸着她的发髻,唇边的笑从未落下,叹道:“香凝说得对极了,人善被人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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