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很久以前吧……”
阮母目光锐利,“发展到哪一步了?”
“……”
这太Si亡了。
该怎么说?
江淮压根不敢直视阮母,“我会对她负责……阿姨,很抱歉。”
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一瞬间变得恐怖,是母亲对孩子本能的维护。
阮母竭力控制情绪,哪怕捏着包的手指已经泛白,依然不肯再次失态半分,“你认为镜镜需要你的负责吗?就算她傻,她需要,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你能和这个年纪的小孩发生关系,你的承诺有几分可信度?”
江淮只能再次道歉。
阮镜的年龄摆在那里,他做了就是做了,现在搬出真情一说只会更引起阮母的反感。
阮母不买他的账,冷冷道:“你以后不要再联系镜镜了,我也会看好镜镜,她还小,被骗一次就够了。”
不难听出有对他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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