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低低应和：「如果他变了，也许我还能轻松一点。」
「咦？」
「不，没什麽。」
那双可以燃起烈焰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摩娑着书脊。上有g0ng灯，意象辉煌，我们Y影投映地面，犹若两尊沉寂的皮影戏偶。
「朝鹊，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神吗？」
「这是自然。」证据如许确凿，让人想不相信也困难。「永夜和永劫、还有相关历史都是真实的。若说祂不存在，似乎有些迁强了。」
「我不是指那个。是神，真正意义上的神。」庆年昂颚，往不远处宝殿示意。「当遇到困难时，你会向祂祈祷？相信祂会听见你的祈求？相信祂真能带给你保佑？」
「……或许可以这麽解释。」
我顿了顿。
「可是，我更相信命运。无论神或人，都无法逃脱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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