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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神开辟乾坤,赋生机,定天命。史料确实这麽记载。」

        连稚龄孺儿都琅琅上口的久远故事,想必他已倒背如流。放眼夜都,恐怕除了作为特例的大学士向奚外,在古史领域,再没人能b曾任神侧史官、作《世史》一书的隋家渊博。

        「如果换作是我,努力开创了世界以後,却被最该信任自己、忘恩负义的人们背弃……定然会很难过。更何况明神是神只,具有神的骄傲和尊严。面对打算把这两者通通抹去人,祂所做的,只是更动了本就属於祂的事物而已。我认为,那是祂的权利。」

        纵使令人难受,纵使伤害了别人,却不容旁人置喙的权利。

        顺应时光荏苒,明神现踪的次数愈渐减少,几乎不再降临凡间。充满各式想法的人们开始疑惑,之於上苍,之於神祉,民间出现挞伐迷信、谴责明神信仰的声浪。由於明已经许久没有出现,无人知晓祂是否真实。先祖流传下来的纪录,归类於捏造似乎有其道理。

        怀疑是如瘟疫扩散,弥漫群众间的尘烟。

        他们结队捣毁神像,点火焚烧古刹,化旧时鼎盛庙宇作灰烬。荒诞地视神为笑语,果真激怒了遁世的明。迫使其再次显灵,撕裂日夜,分上下域,以永无止歇的光暗惩处世人。

        让祂未来的子民们,再也不会忘记当初的错。

        我难以克制地想起那尊神像。明神在高高华座之上,万古如一日。

        没有任何理由,偏偏我没办法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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