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朝鹊是我娘子,红红是我们的小孩……」嘉年沉思一会儿,认真回答:「先生的话,是爷爷吧?」
「这位爷爷可真年轻。」对不住向奚,我噗哧一笑。我暗自臆测,他面具底下的神情,想必无奈又好笑。
「啊,庆年在那。」
远远瞧见庆年身影,他兴奋跳起。庆年少爷着常服,与他同款的戏曲脸谱覆容,两人一喜,一哀。
「我先走了,先生再见!朝鹊再见!」
「少爷慢走!」
「路上小心,玩得愉快。」
自己陪向奚一齐,目送嘉年踩着轻快步伐,如麻雀绕枝,雀跃跑离我们。
「朝鹊,既然现在有空,要不要一起去街上看看?」
向奚提议。他戴着一副白狐面具,狐似笑非笑,眼角两抹丹红。底下传来的,是他温文如玉的嗓音。
「如果先生乐意,我自然没问题。这是我的荣幸。」受节庆氛围所感染,自己欣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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