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恒的话不无道理。」人群间议论此起彼落,倏有老妪附和。
「老身记得,那孩子的半身曾在东域发现外人,不远处正是龙髓木林。这麽一来,那外人若见此物,会下山通报也有迹可循。」
「既然如此,那……罢手吧。」
近旁某位男子排众而出。其名滕君,是部落中记录族事的先生,以学识广博着称。滕君的声音像槐夏之雨,隐隐低调地修雅。
「莫做些无谓的斗争。他们要龙髓木,我们就给他们龙髓木。封绦力量太盛,背後也许尚有其他势力奥援,万不可不慎。光凭我们一族之力,实在难与成群术士对抗。」
巢长顺势瞥去,瞧不出几许波澜,「滕君,这便是你的见解?」
中年的尉湛深深一鞠躬。
「事实上,我建议迁徙。」
「你真该听听自己说的话,可耻!」同在场许多人一样面sE不善,蒲伯跳出来怒喝:「人族贪如豺狼虎豹,他们若到来,必将山野夷为荒地,寸草不留。吾族上下无不受大山养育,在这等紧要关头,又怎能背弃乡土?再说吾族代代於此安生立命,岂容外人说赶就赶!」
「正因他们是豺狼虎豹!」被如此当众指责,一向温和的滕君也罕见动了气。「山下人族无所不取,虽意在龙树,可谁知他们会不会节外生枝,波及部落?诸位都清楚,部落就位於龙树林必经之路上!族内仍有孺子和nV眷!既然无法抗衡,暂时迁移是最好的做法!」
「懦夫!你把族诫当成什麽了?大山一草一木皆是神恩,无论如何都必须扞卫!该搏时便该奋力一搏,吾等可绝非贪生怕Si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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