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是昨晚被她咬伤的地方。
被他划成这样,已经看不见齿痕。
“……你还真的不怕Si啊。”
安绒静静地看了半晌,被气得笑了。
“人已经脏了,活不活下去全看心情。”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摇曳的烛光映在琥珀的瞳孔里,不起一丝波澜。
“那你现在一定心情很好。”
安绒松开他衣襟。
“恭喜你,厉青澜。”她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开,“你报复成功了。”
愚笨的安阁主尝到了苦果,红着脸进去,红着眼出来。
暖yAn照在身上,照得她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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