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知道巡警不上一分钟就要抓人,来不及骂,低声让身上有货的先跑,他拉着开枪的听了警车再走,几人都机灵起来。

        没过一会,东街头果然传来车声,庄言连同那帮闲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回散步。那醉汉早就吓晕过去了,恨不得是个醉梦。

        小混混的冲突,粗心大意的开枪,不是什么大事,那个帮闲上一上法庭,再找二叔的律师来就行。庄言在里头站着想,他二叔就拿着保释金来了,看不出喜怒,此事便揭了过去。

        只他爷爷生气,怪他自己的人也管不住,闹出这种笑话来,倒是小学生拌嘴打架吗?

        “哼。”庄言嗤笑一声道:“小学生?这里哪个上过小学?”

        庄老爷子让他堵得没话说:“你不必这样,不过就是休学一年提前磨磨你的X子,耽误不了你这个高材生!”

        上学可以,学上多了——脑子木了,心纯了,可不行。

        如此一阵折腾,庄言烦得很,自顾自开车走了,到凌晨2点才进了自己的一居室。

        他也没有心情洗澡,不洗澡又不想ShAnGchUaN,皱了眉往沙发上一倒。

        人活着真不知道图个什么,他不知道,他的废物爹不知道,他那说一不二的爷爷也未必知道。

        庄言从小就瞧着青龙白虎的人,有人儒雅有人粗俗,有人心好有人狠厉,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刀口T1aN蜜,越T1aN越惨,不T1aN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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