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开口，边说边伸长脖子看外头来回走动的北山派弟子。
站在暗处的少年没回答，他双手抱胸靠在石壁上，幽深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坐在地上的少女。
发髻没乱，那枚糖葫芦发簪还插着，就是脸颊边落了几缕青丝，气色瞧着不错，身上的衣着也完好，应当没受什么折磨。
“师父，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把手里捏着得栗子糕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块，吃得油光锃亮的小嘴一动一动，同她脚边捡碎屑吃的小老鼠没什么两样。
“我不是故意暴露身份的，是咳咳……等我喝口水咳咳……”
吃太快呛着了。
苏雁沉忙拿起地上放着的竹筒，拔掉塞子喝了一大口水下去。
“咳咳……咳咳咳……”
奇怪了，喉咙里又干又痒，还是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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