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津文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下,开始感觉身T发酸,他翻出以前买的感冒药吃下去,趁着还有JiNg神赶紧去洗澡,明明是洗热水澡却感觉越洗越冷,就算他在浴缸流热水泡着也没用,从身T内部泛出的冷意难以驱散,从浴缸站起来时他晕了下,等撞到磁砖才回过神来。

        撑着身T套上睡衣往床边走,陆津文整个人窝进夏日凉被里,在还是感觉冷後又去把冬天的厚被拿出来盖,他在床上缩成一团,迷迷糊糊间感觉有只像是冰块一样的手伸进被窝里抓住他,像是这几天一样与他十指紧扣。

        他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等他有能力分辨现在发生什麽事时,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

        眼前是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场景,走廊左侧是墙面,右侧是屋檐与柱子,外面下着细雨,他手中拿着蜡烛,身上的衣服也是古时候的新郎衣。

        陆津文站在廊下看雨,远方有个穿着像是奴仆的人向他走来,走近後那奴仆撑起手中的纸伞,接过陆津文手中的蜡烛抬脸对他说:「二少爷,该走了。」

        让陆津文讶异的是奴仆的脸上没有五官,平滑的肌肤覆盖在脸上,他分不清奴仆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而且古怪的气氛配上奴仆给他的视觉冲击让陆津文毛骨悚然起来,他想逃开却无法控制身T,而奴仆表面上扶着陆津文的手肘,实际上是强y地拖着他往外走,他们踩着草地上的石砖往另一处院子去。

        那座院子到处都张贴着囍字,红sE的灯笼随着风雨摇晃,但却一个人也没有,本该是热闹的婚礼冷冷清清,四处都蔓延着Si气。

        陆津文被无脸奴仆带入屋内,直直往新房去,最後将他放在门前便退下了,陆津文看了下左右两侧昏暗的走廊,他想走到转角处往另一边看或是乾脆离开这里,但同样无法行动,他就像是被困在一具他无法C控的人偶里一样,只能以第一人的角度去看人偶所做的事。

        他看见自己抬手轻碰房门,门便自动向内展开,屋内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中央的桌上摆着一对红烛,而新娘正穿着他昨天半夜看过的嫁衣坐在床上安静地等待,陆津文直觉床上的人和昨晚的人是同一个。

        陆津文看着自己拿起桌上的红sE布条朝床上的人走去,疑惑怎麽不是拿秤杆或是玉如意挑盖头时,他看着自己拿布条打了Si结形成一个圈,心里忽然冒出不好的预感,果然他看着自己趁新娘还盖着盖头看不见外界时将那个圈套上新娘的头,在圈落到新娘脖子处时猛然拉紧两端!

        「他」要把新娘勒Si!

        新娘双手抓住脖子上的布条,在挣扎途中盖头掉了下来,和林折恩有着相同容貌的新娘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即使被困在「他」T内的陆津文想阻止也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新娘被活活勒Si。

        新娘瞪大着眼睛Si在床上,陆津文看见自己低头吻了吻新娘涂了唇脂的红唇,便忽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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