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吃到的也没什么区别啊?为什么主子下去要夸味道不错?难道是他不会品?

        这么想着,他又吃了一颗。

        依然觉得没区别。

        奇怪。

        李渠眉心拧起,有些想不明白主子下去为什么要夸味道不错,还让他也尝尝,不过他一向守礼,再加上要盯着孟晚陶,就没尝,现在尝尝也不过如此,怪不得主子剩下这么多都没再动过。

        这几日天天被孟晚陶做的各种美食熏,又吃不到,李渠虽不好口腹之欲,可饿着肚子盯人吃美食,也是一种折磨。这会儿正饿着,便也没多讲究,端着这盆花生就要回房吃,厨房的老邛便一脸紧张地出现在他面前:“李大人……”

        李渠正在吃花生,看他这样,吐出花生壳,点头道:“邛叔。”

        老邛看了看他身后书房的方向,夜色下一张老脸,可白可紧张了,他压低嗓音,指了指李渠手里的花生:“这个……主子可有说什么?”

        李渠不明所以,只道:“什么也没说。”

        老邛提了一晚上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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