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不晓得折笔元君的东西写得怎麽样了,当日不过随口一提罢了,如今还真想看看这狐族三千岁在凡间是怎麽个天潢贵胄,又跟狐君有着怎麽样一段缠绵悱恻的Ai恨情仇。
两人共进晚膳,狐君还是清汤寡水,几口素菜吃得顶饱。狐王府的厨房过去习惯了狐君的饮食,纳来的小J野兔都叫下人们打牙祭了,狐君一年到头吃不了几顿荤腥。炉窖烤草J、红烧野兔头、鳜鱼焖豆腐,八角烀蚕豆……这回来了个吃惯了珍馐美味的三千岁,狐王府的掌勺可不得大费一番心思。
狐君不好荤腥,唯独好点酒,这正合了三千岁的意,爽酒烂r0U,直呼「快哉」。玲奈吃得斯斯文文,一盏酒作三口喝,知道自己界限在哪,也留神不叫馋酒小火狐再喝个泥醉。
「你也别赶我去别屋,我就在这困了,省得你还要施法罩我。」
酒足饭饱,酡红上了脸,不至於醉个稀巴烂,说话却是有了些糊涂。真醉假醉,那双黑睛里玲奈看得清楚。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不b谁傻呀。虽说本来也无心打马虎眼,她也理当都明白遥上天君吩咐了什麽。
脱了外衣,珠理奈一头栽进被褥。
「有药吗?」
正思量遥上天君的话,回过神来玲奈方问:「怎麽了。」
「後颈,疼。」
撩开长发,亮出後颈的紫青瘀斑,珠理奈叹气:「你们可别再揪我後颈r0U了,狐狸不疼,我疼啊。」
只晓得打蛇要打七寸,制狐先掣後颈,那处不痛不痒,却能叫它不能动弹。可也没被人揪过,也就不知道变作人形还能这麽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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